令郎足球踢得不错,但是为人处事急躁了些,听说最近打断了人的腿,这件事不是还让您急的焦头烂额吗?”
姚恣昊一挑眉,状似惊讶的看向那位董事,轻描淡写的指名道姓,并且连他的家务事也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剩余董事互相交换着眼神,过世姚总的儿子,年纪虽小,却没想到言辞如此犀利。胡董事在董事里算不得起眼,他却对他的情况如此了解?那么别人呢?他都知道多少?
“啊,对了,以免各位还会有这样的疑惑,鄙人在这里自我介绍一下,记着……我只说一次,绝对不说第二次,记着,绝对不说第二次!
姚恣昊,过世姚总长子,也是他遗嘱里所有财权的继承者。大家可以叫我,姚总……这样说,大家明白了吗?”
“哈……”
牧黎川捂住唇瓣,无声轻笑,还真是这样?好……好的很!
姚恣昊虽然是个孩子,按理说只具有继承权并不享受支配管理权,但,那是在他的监护人不同意的情况下,如果方瑶不反对,甘愿让出权利,那么……姚恣昊当仁不让就是姚氏现在真正的掌权者,而且,比起方瑶这个遗孀,更加名正言顺。
一时哗然,姚家年仅7岁的儿子坐上姚氏第一把交椅的消息霎时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