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坐在g前,双手在她身上几处大的穴位揉捏着。
嘴里不停喊着:“筝筝,筝筝,醒醒……别吓唬我,筝筝……”
杜朗一边喊,竟然一边不停的落下泪来。
这样无声恸哭的样子,方瑶见过,曾经的卓越、还有他的丈夫尚君。男人并不是不会流泪,只是每次这样哭的时候,真真是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筝筝?”
方瑶疾步走到g旁,将医药箱递给了杜朗。
杜朗停止按摩,迅速打开医药箱,取出注射器,掰开急救药品,抽吸了。方瑶看他这样,已在一旁卷起了姜筝的胳膊,扎好止血带,做好消毒。
杜朗排好空气,手一垂,准确的刺入了姜筝的血管内。
姚家的这只急救箱,和外面药店卖的普通的医药箱是不一样的,因为家里有方瑶这个病人,还有上了年纪的姚老夫人,所以医药箱里的各种急救药都是常备的。
方瑶看向g上双眼紧闭的姜筝,苍白的脸上,有因干燥而起的皮屑。
原本她是牙关紧闭,但注射了药物之后,呼吸慢慢变得顺畅,虽然还没有醒,却是睡得安稳多了。
“怎么了?筝筝到底怎么了?”
杜朗被方瑶这么一问,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