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长了,欺负她一个妇道人家的机会也不多了。
方瑶朝着牧黎川弯起嘴角笑了,话却是对高森说的:“高爷,这杯茶,恐怕我不能喝。高爷是老人,难道还要我来提醒你规矩吗?
炽君因为公务缠身,无法抽空前来,你们是要这样坏了规矩?
今日断断不该有让我等着的道理,但炽君何等胸襟?
这样,高爷传个话,明日一早,我必须看到所有人,不来的……请勿对于我最后做出的任何结果表示异议!否则,炽君的意思,是要按规矩办!”
一席话,条理清晰,恩威并施,叫人找不出任何漏洞,也无话可反驳。
高森生硬的笑僵在脸上,这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人,真的就是“炽君”的太太?不是传闻体弱多病,脑袋空空,更是半点胆识没有吗?
“是是,太太说的是……”
方瑶站起身,高森倒的那杯茶还在桌子上,冒着袅袅的热气。
“金钱?”
“哎,属下在。”
“我累了,想休息。”
“是。”
金钱朝Willes一使眼色,两人都颇有些振奋,跟在方瑶身后,甩开一众人往楼里深处走去。
才刚一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