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淌,真不能听杜朗这么说话,简直太搞笑了。
她改了姿势,坐在地上,反正这夏天的,即使是清晨,地上也不会凉。
“嘿!你……”
姜筝指指太阳穴,又朝着杜朗杨起下颌,笑的纯真无害,“这里是不是有毛病,我听说,医生自己是没法给自己看病的。
啧,杜博士觉得,我家里少那口吃的吗?”
尖酸刻薄,根本没有考虑到杜朗的半点心情。
可是,对面的男人却根本不生气,反而把吃的东西都摊在了面前,这样即使隔着铁栏杆,姜筝也能够着。
“这是我妈做的……她说,这对安胎最好了。”
杜朗这么说的时候,30多岁的成熟男人脸上,露出几分天真的孩子气。
姜筝眼皮一跳,急得从地上立了起来,双手抓紧栏杆说:“靠!你把这事儿告诉阿姨了?谁让你告诉她了?嗯……”
话没说完,嘴里被塞了口粥。粥里面放了很多大补的食材,也很好消化。看来是起了个大早熬的,已经到了入口即化的地步,香甜润喉,滚进喉咙里,连五脏六腑都是暖的。
看着姜筝脸上慢慢变了的表情,杜朗笑了,“嘿嘿,不错吧?我妈现在退休了,整天就钻进厨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