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办的事?这么多人,看不住太太?”
没怎么活动,姚尚君已是气血不畅,说话时喘着气,众人都知道,他是气的。姚尚君不发怒的时候,也就是冷着张脸,这个样子大家都习惯了。
可他一旦发起怒来,样子真真叫做犹如豺狼虎豹,四下里再没人敢发出一声动静。
“去哪儿了,有没有人跟着?”
气归气,当务之急却不是处理这帮没有用的废物!
Willes赶紧上前解释:“大哥,大嫂没走远,去……去……让人偷偷跟着了,不会出什么岔子。”
Willes这两声结巴,成功的让姚尚君的脸色黑了下来。
“去哪儿了?”
问出口,心里已有了答案,怕是那边让出去找林言的人有了消息。
“那小子找回来了?死了没有?”
Willes唯唯诺诺的点头,“是,找回来了,是……是活的,就是身上都是伤,惨兮兮的……”
他其实是有些畏惧现在的姚尚君,却无端使得语气听起来有些软弱,好似包含了对林言的同情似的。
姚尚君一听,很是不爽,勾唇笑到:“惨?活着还惨?那要不要我送他一程?”
Wi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