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老爸一样。
虽然这样说对老爸很不敬,但姚恣昊还是忍不住这样想,因为这么想了,便觉不忍——终归是一场空。
姚恣昊闭上眼,把脑袋上的棒球帽往下一拉,干脆不去看。老爸说不能让老妈和童橙靠近一分,但他相信童橙这个二缺也干不出什么过分的事。
一早出发的,到了下去才回到小区。
方瑶的精神好了不少,但还有些低烧。
童橙打发姚恣昊把行李先带回家,他则先带方瑶去诊所打吊针。姚恣昊接了行李,想想也没反驳,乖乖看着童橙将方瑶带去了诊所。
因为童橙外出了,所以,诊所里这个时候,刚好是新来的医生顾及在当班。
顾及带了副金丝边眼镜,坐在那里正在给一位老年患者测血压,语调温和的问着病史。童橙带着方瑶从他身边走过,赞赏的点了点头。
阳光射进来,折射在顾及的镜片上,眼底一丝精光闪过。
顾及推门进去的时候,童橙正在给方瑶选血管。
要论技术,童医生绝对是过硬的。但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大都有个毛病——杀熟。所谓杀熟,就是给病患扎针一扎一个准,可要是给熟人扎针,那就是一扎一个爆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