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我……”杜朗一听这话,脸色骤然变白,几近灰败,“可是……筝筝不能知道啊!”话说到这里,脸上血色又褪尽了几分,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想到什么了?”姚尚君太了解杜朗了,多年的好友不是白做的。
“当时的挂号、检查的票据,好像是装在我的口袋里了……”
说完这句话,杜朗颓然的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去了脊梁骨,坐也坐不稳了。
姚尚君看他这样,也不好意思再刺激他,在他身边坐下,分析到:“虽然说现在是找到事情的起因了,可是……整件事情还是有疑点。”
杜朗揉了两把脸,看向姚尚君。
姚尚君冷静分析到:“你看,姜筝要发泄、生气,要走……可以理解,可是,她说什么要回娘家……”
杜朗也顿住了,是很奇怪啊!姜筝这么倔强的性格,应当是一走了之,为什么要留下这张纸条给杜朗?
“字条呢?”
姚尚君发问。
杜朗摇摇头,“不是字条,电话里可能没说清楚,是打在电脑上的几个字……”
“啧……”姚尚君叹息,问题可大可小了。
往好了想,就是姜筝的确是在和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