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一脸憔悴,和前些日子比起来,整个人仿似衰老了许多,原本夹杂着银白发丝的头发也几近花白了。
尤其那一张脸皮,跟枯瘦的老树皮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跪下!”
手下在牧子航膝盖上重重踢了一下,他便如风中残烛一样,跌落在地上,几乎是以趴的姿势落在姚尚君脚跟。
姚尚君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身后立即有人上来替他擦了擦鞋子。
“不用了,一会儿还是要挨脏东西,所幸收拾完了干净!”
手下闻言恭顺的退下了。
姚尚君转动着手腕,别有深意的看向牧子航,冷笑到,“知道什么是脏东西吗?”
牧子航愣了会儿,突然笑起来,“哈哈……咳咳……咳咳……”
因为笑的太大声,本就年老体弱,这些日子一来又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精气神都亏空了,这么一来,竟是大咳不止,身子很快抖成一团。
金钱和Willes都在一旁拥了上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启幸慌忙伸手拦住两人,摇头低声说到:“这是大哥的家事,一会儿有你们玩儿的时候。”
家事?上任“炽君”的事情,也不仅仅是家事那么简单吧?但看老大今天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