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呵呵……”
所谓将死之人,其言也哀。
牧良辰轻笑了两声之后,竟然落下了两行清泪,也许那是她一声最干净、最纯粹的两行泪。
“顾及,牧家倒了,你以后自由了。你这么聪明,不替牧家办事,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读书,日子会过的很好。
我以前常说,你生错了人家,只可惜你是孤儿,否则,你会是个了不起的人。”
顾及喜欢牧良辰多年,也从未听她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此时,彼此已知将来注定无望,于是不免悲从中来。
“大小|姐……你别说了,顾及难受。”
“呵呵……傻顾及!”牧良辰抬头看看姚尚君,问到,“可以帮我手解开吗?放心,我只想抱一抱顾及,我现在还能跑的掉吗?”
姚尚君犹豫片刻,微微偏头,示意手下解开牧良辰。
牧良辰倒也老实,获得自由后,缓缓的走到顾及面前,蹲下身子将其轻轻抱在怀里,“顾及……我,对不起,没有喜欢你,对不起。
你这么好,我这么坏,不值得的。对了顾及,这是我在银行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有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把他送给你了,你……一定要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