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只说了一半,就被顾及打断了。
顾及何等聪明,听话听音,只听了开头,也大致能了解到姚尚君的意思了。
“你不必说了,我既然是答应过良辰绝对不找你的麻烦,自然说到做到,但是……想让我归顺你,那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回绝的那叫一个干干脆脆,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姚尚君料到会如此,也没有多在意,微点了下颌,“那行,姚某也绝对不强人所难,惜你是人才,以后若是有事,可以来找我。”
听了这话,顾及略微犹豫,早听闻过“炽君”的名号,都说他凌厉果敢,手段不失毒辣,但也恩怨分明、一言九鼎,现在看来果真不假。
他垂下眼去,心想,还真是有件事将会麻烦到他……确切的说,是他的妻子。
“不过……”姚尚君接着补充到,“请别再和我太太见面了,你也知道,她精神本就不太正常,这次之后,我想让她好好养病,顾先生觉得呢?”
顾及从牧良辰那里没少听说姚尚君和他太太的感情极好,这么着看来,倒是身临其境了——当真是别的人靠近一下,他都不愿意。
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到了这样的地步……这个女人,怕早已不止是在他心里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