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和他说话不需要费劲力气。
果然,启幸点了点头,“这个顾及的资料,倒好像是从出生开始就在准备了……所以,才会显得如此天衣无缝,就是我们也查不到什么破绽。”
姚尚君冷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邪戾的笑意,“所以说,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个顾及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出生,值得牧子航花这样大的心思,布置的这样周全,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大哥,要招呼C城的兄弟吗?”启幸立即问到。
“嗯,让他们跟的远点,弄清楚顾及为什么去C城,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都详详细细的报告来。”
姚尚君放在书桌上的手猛然收紧,眸光一敛,“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牧子航都已经关进了监狱,到底还握着什么样一张牌!”
“是!”启幸答应着,就要去办事。
“对了启幸,明天,我们该去看看老前辈了,不知道他老人家在里面过的怎么样了!”
姚尚君却又抬手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言语听起来毫无波澜,甚而还有些温情,可眼神却是无比冷硬的。
“是,启幸自然去安排,绝不让大哥看见脏东西就是。”
第二天,姚尚君便去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