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烧了许久又睡了许久头有些晕晕乎乎的。
醒过来的时候,g头坐着姜筝,正在往加湿器里加水。
“醒了?感觉舒服点没有?”姜筝伸手捋了捋头发,在g边坐下。
对于姜筝,方瑶还是没有任何印象,但家里人都说她是自己最亲的姐妹,连对方的母亲都是视为自己的母亲的那种关系,所以,方瑶对于姜筝总有种莫名的亲切。
方瑶垂下眼,点点头,“好了很多了。”
姜筝看她这样,摇头笑笑,“好一阵没发过病了,这是怎么了?听说昨夜是半夜出去的?你可别哄我什么是半夜着凉了这种废话,说,半夜出门跟着姐夫干嘛去了?难不成抓|奸去了?”
姜筝不这么说,方瑶也觉得很委屈了,现在她这么一说,心里那股子酸涩感簇簇的往上涌,她性子柔和,加上如今又有些心智蒙蔽,眼角瞬间就湿了。
“哟,这怎么了?呸呸呸,我这乌鸦嘴,不是真让我说中了吧?”
姜筝心直口快,但绝对是调侃的成分居多。这么些年,她要是还看不明白姚尚君和方瑶之间的感情,那她还算方瑶哪门子好姐妹?
要说姚尚君对方瑶,那是完全没话说,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姚尚君这样的,比如,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