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已经开始不老实。
姚尚君的胸膛隔着衣料散发出炙热的温度,精实的肌肉鼓起来,肌肉纹理贲张着疯狂的热情。
他不由失声低吼,俯首咬住妻子的耳朵,“怎么就这么喜欢你!我迟早是要死在你手上!”
这是句情话,而非诅咒!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身上耗尽所有热情,经年后还保持着旺盛的火力,已不是“难得”足以形容。
方瑶纵容丈夫的索取,抱紧他,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可以。”
这就是答应了,姚尚君知道。
不论多少次,姚家当家主母,自然是有这份担当,就像当初他的母亲。他的瑶瑶,也在慢慢长大。
她虽然柔弱,却在努力适应他。可贵的不是做不到做得到,而是,她愿不愿意为你做。姚尚君庆幸,他这一生,只想要瑶瑶愿意,而瑶瑶恰巧愿意。
方瑶睡着了,趴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仿佛他是她的被子。姚尚君轻笑,瑶瑶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有他就够了。
然而最终,夫妻俩没料到,姚尚君没能去成,去的人,还是顾及。
不为别的,就为一大早的顾及就主动找了姚尚君。
“尚哥,您想好了吗?澳洲的事,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