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洲此前来过不少次,但都只在门口,顾及从来没请她进去过,这一次,却是顾及抱着她进去的。
刚一进门,陆西洲便被顾及狠狠压在了门板上,撞的陆西洲有点疼,经不住惊呼出声:“嗯……顾及……”
她想让顾及轻一点,但身上的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容不得她再说半个字。他慢不下来,只想让一切快一点,再快一点。
“西洲,西洲……”
顾及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用他略带磁性的嗓音,停在陆西洲耳里,就像是在吟唱一首动人的情诗。
当她被狠狠贯穿,陆西洲紧咬住下唇,生生把痛呼声吞进肚子里。她答应过他的,即使很痛,也绝对不叫出来!不会让他觉得麻烦!
顾及伸出手,塞进她嘴里,轻声哄她:“疼吗?别咬自己,咬我的手。”
陆西洲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她舍不得咬他,尽管她是疼的受不住,可她舍不得让顾及疼。
这样一来,这动作便换了种韵味,平添了几分邀请的意思。
顾及于是一发不可收拾,顾不得身下的女孩还是初经人事,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不知餍足。
g是单人g,很小,顾及个子高,平时一个人睡,那是刚刚好,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