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鲜血打湿,颜色愈发深沉了。
“啊……”陆西洲抬手捂住伤口,自嗓子眼发出一声悲鸣,“为什么?你为什么啊?我也值得你这样吗?
我不是牧良辰,我不是你喜欢的人,我只是个缠着你,自讨没趣的丫头!不值得,不要这样,我会误会,我死心眼的很!”
顾及惨白着一张脸,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我知道你不是牧良辰,良辰已经死了,可你还活着。
我想起良辰的时间越来越少,想着你的时间越来越多,误会,这些都是误会吗?”
“……”陆西洲呆愣愣的看着顾及,并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说的是真的吗?可是,他的钱包里,到现在还放着和牧良辰的照片。
她不是一定要逼顾及,她只是不想勉强自己。
“你要跟这个人在一起吗?”顾及抬头看向g上依旧不省人事的Cedric,气若游丝般问到。
“……”陆西洲已然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虚弱的摇着头,“不,不……”
一个“不”字,轻微的几乎听不见,顾及自然也没有听见。
“我知道了!”顾及单手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鲜血沿着裤管一直往下流,陆西洲的手已然通红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