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还在可以控制期,要是过了这期间,只怕一辈子也抬不起 头了。”
周大鹏脸都白了,思付半晌,一咬牙一跺脚,说:“行,我听你的,谁让我得了这病呢。”
当下李天冬开了个方子,让他去区里的药店取药,又告诉他服用的方法。这方子倒不是假的,是李天冬爷爷李然挖掘古方,再加上自己对药理的理解而研制出的,对治疗男性不举很有效果。
周大鹏如获重宝一般,将方子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入手包中,又说:“那行,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这个表你填好后就到卫生局去找周芳局长,她会帮你搞定的。”
“哎,谢谢你了。”
看着周大鹏的背影,李天冬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别说周大鹏这种夜夜离不开女人的人,就是个真萎了的人,禁欲半年,只怕也会按捺不住,再加上祖传的秘药,绝对会让他重振雄风。而到时,周大鹏当然会将这笔功劳记在他李天冬的头上。
周大鹏才走,钱东又意外地进来了。自从前阵子他说要去搞药厂而出院后,李天冬就再没见过他,现在两人一见,都是格外亲切。寒暄过后,李天冬问他过来有什么事。钱东苦笑,指着自己的腰说:“老毛病又犯了,想请你帮我推推。”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