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袁立越发的念不下去了,这都是怎么了?难道要老娘发火不成?
可是不等她发火,一侧终于有一个女同志扛不住了,掏出自己的化妆镜递给了袁大厅长。
原厅长不解的拿过来一照,顿时眼前一黑,喉头一甜,差点一口逆血就喷出来。
虽然最后没有昏死过去,不过,这个会议是开不下去了。
那么清晰的五指印,就仿佛有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似的。
堂堂的卫生厅副厅长,竟然被人抽了巴掌,而且还被广而告之,搞的人尽皆知。
实在是斯文扫地,官家颜面尽失!领导威严何在?颜面何在?不堪大用,不堪大用啊。
这场会议草草结束。
此后不久,省里就有了非常规人事变动,堂堂卫生厅副厅长袁立袁大人因为工作不力,导致近些年卫生系统风气很坏,撤职调往市里某直属的报社当编辑去了。
彻底的失势。顿时“门前冷落车马稀”,以往几乎踏破门槛的门生故旧一个个的都仿佛日理万机似的,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看一看她的时间都没有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而她那几年前因为“见义勇为”而被保安打死的儿子也被人刨棺,拉出来鞭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