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柔雪看出了画中的深意,尤其是看到画上的那两句诗,甚是欢喜。
她再扭头看向柳新宇问:“柳郎,你觉着这幅画如何?”
柳新宇冷看了一眼,本来看着这幅画打心底的厌恶,但是,无意瞧见飘柳中隐藏的笑脸,心头的感觉顿时变得复杂。
“柳郎……”独孤柔雪再次问道,“你觉得这幅画如何?”
柳新宇扭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公主,可否割爱?”
独孤柔雪见他欢喜,顿时心花怒放,连忙说道:“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慕容丑在心里轻轻默念:柳新宇,算你还有点良心。
这时,严沈岳连忙跪下来说:“请大公主恕罪!”
还沉浸在欢喜里的独孤柔雪,扭头看了他一眼,迷惑问道:“你何罪之有?”
严沈岳撅起眉头,恭谨说道:“下官不小心摔坏了公主您的夜光杯,才把夜光杯研磨将其碎末参杂于画中。恳求公主赎罪!”
“是夜光杯的碎末?”独孤柔雪惊乍地看了看那幅画。
“请大公主恕罪!”手执画卷的两位官员也跟着跪下。
“平身吧,这幅春雪饶柳图本公主和柳郎都很喜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