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败坏说:“好啦,我是慕容府的人,你们都不必为我争执,至于谁是真小人、伪君子,谁敢来一场测试?”
华君钰和红名烨各自收回戾色,不约而同扭头看向她。
慕容丑狡黠一笑,报仇的机会来了,新仇旧怨一起来,得好好教导一下这两个坏蛋如何诚恳做人。
他们又回到了阳台外边的桌子坐下来,慕容丑走过来,看了看对面而坐的红名烨和华君钰,阴损一笑,掏出一包药粉来,扫看他俩说:“这是一包泻药。”
华君钰眉头轻皱,回想上次泄得浑身发软,至今心有余悸。
红名烨斜睨了慕容丑一眼,忽然胸口拔凉拔凉的——你确定这真的是泻药,而不是百媚生的痒粉?
慕容丑往桌子上摆了十个杯子,然后把泻药倒在其中一个杯子里头,再倒上酒,让药粉融化在酒里头。
“你这是干什么?”华君钰警惕问道。
由于时间关系,慕容丑已经准备了一个大碗和两颗骰子。
她微微一笑说:“待会你们闭上眼睛,我再往其余九个酒杯装上酒水,然后把他们的次序混乱。你们择骰子,定大小,小的一方就要选一杯酒喝,不幸运的一方就可能喝中泻药。”
华君钰扯了扯嘴角,轻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