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慕容丑下心警惕起来,直觉十分的不妙,倒霉的事情好像又要来了。
言之汾转过身来,表情十分严肃凝重,稍作点头说:“嗯,我们给你留下标志,让你进去。但是,这关乎我们十个人的性命和秘密,你只能一个人去,千万不要多带人。”
“一个人?”慕容丑战战兢兢低念,感觉很危险的样子,不,十分危险。
言之汾忽地一笑道:“莫怕,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有半分损伤的。那也不一定是坏事,或许真的有人有求于我们,到时候,恐怕你都不需要露面。”
慕容丑撅了撅眉头,不说话。
言之汾打量了她一下,试探问:“笑笑,怎样?如果你有其他要事,那就别去了。”
慕容丑咬了咬唇,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说:“嗯,我去。”
言之汾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欢喜说道:“我就知道笑笑你最讲义气!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你!笑笑,如果平安无事,我们一定会好好感激你的!”
“行了!行了!”慕容丑推开他的手,无趣说道,“谁让我偏遇上你们。”
言之汾随后击了击掌,好一会儿,门推开了,几下伙计陆续端菜进来。
带他们出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