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问道:“胭脂粉,要怎样做,华君钰才肯给你们解药?”
言之汾顿了顿,略带几分讶然扬起眼眸看她,好一会儿,脸色稍沉下来,勉强轻笑道:“恐怕……到死那一天,都不可能得到解药。”
慕容丑只是下意识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言之汾看了看她情不自禁握紧的双拳,提及十人被擒的事情,尽管她竭力隐藏情绪,他已察觉她的异样,她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真相。
但是,此刻,他相信她,尽管她真的隐瞒了事实。
他收起思绪忽地一笑,摇摇头苦涩说道:“好了,现在不是担心我们的时候,等保住你的性命再说吧。我得走了,否则会被怀疑的。”
说罢,他快步转身走去。
“哎……”慕容丑低声喊道。
言之汾扬起手来,挥了挥手,就消失在黑夜中。
“唉……”慕容丑无奈叹了一口气嘀咕,“胭脂粉,你好歹也给我指条路来,要怎么走,才到那盈香斋去呀?”
她扭头往四周扫看了一眼,认真琢磨了一下言之汾说过的话。
华君钰所说的万劫不复,的确来得来凶猛了。
要怎么应对呢?
“原来他们把爹爹和大哥调走,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