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问道。
杨峰摊了摊手,不知如何回答。
若是他知道原因,那也就不会这么不停问了。
薛紫杉看了看杨峰,嘴角忽然翘起一丝俏皮,说道:“哥哥,我听说你们男孩子打……打飞机……打多了,就会精力不集中,视觉模糊哦。你不会……不会是……”
这话一出,旁边的唐果脸都红啦。
杨峰没好气地白了怀里的薛紫杉一眼,“你这妖精也真是会想。”
薛紫杉吐了吐小舌头道,“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如果是真得……那……哥哥你还真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啊,有柳下惠的风范呐!”
杨峰:“……”
说我是君子没问题。
说我是柳下惠就不对了吧!
虽然哥的确有定力,但也还没到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的地步好吗?
而且柳下惠向来被与性冷淡划上约等号。
而我怎么可能是性冷淡?
于是杨峰立马就不乐意了,一下子箍紧薛紫杉的腰肢,低下头,靠在她耳朵边,咬了咬她的小耳垂,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热气。
“小妖精,今天不咬你,你还上房揭瓦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车里就地正法了?”杨峰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