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血液。
血液太多太多了。
布满了地面，甚至都积起了薄薄的一层血水。
踩在上面便会溅起血花。
血水还洒满了桌椅，将整个工作室内的墙壁都染上了深深浅浅的猩红，刺鼻的血腥味浓郁到有些呛鼻，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但马光耀不敢呕吐。
他记得陆长风是不喜欢墨迹的。
他生怕自己一呕吐，陆长风便会随手一挥，将自己也变成这些尸体中的一员。
于是他强忍住呕吐的欲望，开始找钱。
然后找袋子装钱。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做到的，这个过程中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直到后面听到陆长风说“够了”，然后他便提着袋子跟着陆长风离开。
他甚至不记得他到底装了多少钱。
他只记得那些死去的人依旧没有闭上的惊恐的眼睛、扩大的瞳孔。
他只记得满地的猩红，以及鼻中散不去的腥臭……
提着装钱的袋子刚走出银行门口，陆长风忽然便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然后眼前一模糊，再一清晰，顿时就换了个地方。
陆长风找了个大破袋子将他身上的血盖住，然后带他进了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