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刚鲜血淋漓的额头上一扫而过。
然后,他迈步走到抽抽泣泣着的疯婆娘身前,用沾着赵山刚鲜血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眼下苏淳风身体修为不足无法施展高级术法,也没有准备符箓等物,不过好在是有赵山刚这类人现成的血液用,相比较比符箓的效用要好得多,所以他还是有自信能够轻易解决掉这只邪物的。
疯婆娘愕然止住了哭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却不敢动弹分毫。
苏淳风轻吟了几句含糊不清的术咒,然后松开了手指,强打着精神扭头淡淡地对跪在那里愣神儿的赵山刚说道:“程瞎子说要保密,其实是让你保密今晚发生的事情,而不是他的话……你懂了吗?”
“懂,我懂!”赵山刚急忙点头。
“那就好。”苏淳风转身脚步虚浮头晕脑胀地往东走去,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为了你家人的性命,切忌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赵山刚呆了几秒钟,才豁然道:“哎兄弟,大师,我娘她……”
话音未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微弱的唤声:“刚子,是你不?”赵山刚猛然扭头看去,却见脸色苍白的母亲正神色茫然中有些惊惧地看着他,无力地抬抬手道:“这,这是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