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竟扯淡,有啥话直说呗。”刘金明哈哈一笑。
胡玲也笑道:“小风这孩子就是老实巴交的……连个话都说不痛快。”
刘老太太面露不愉之色,颤颤巍巍地扶着椅子起身坐到床边上,道:“有事儿就说,没啥事儿磨磨唧唧的,干啥?”
苏淳风就挠挠头,指了指房顶说道:“金明大伯,你家房顶东北角放了个瓦罐,知道不?”
此言一出,刘老太太那双混浊的双眼里,当即闪过了一丝有些做贼心虚的慌乱之色,皱巴巴的老脸在灯光下有些阴沉地说道:“放个瓦罐咋地了?挨着你家什么事儿了?那是我家房子……”
老太太的表现,让刘金明和胡玲都有些诧异——苏淳风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而且也没有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只是提了提刘家房顶上东北角放了个瓦罐,老太太的情绪咋就那么大呢?
“啥瓦罐?”刘金明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啥,我给放上去的,能镇宅安家,保佑咱们全家人平平安安。”刘老太太抢着回答道。
“哦。”
刘金明和胡玲便都有些了悟地点了点头,家里这位老太太向来迷信,作为儿子和儿媳妇,他们平时也不好过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