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间,这么做似乎不大好,您说呢?”
“嗯。”刘金明点点头,道:“那明儿我就拆了它去。”
这时候,老太太却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气呼呼地说道:“谁敢给我拆?我家的房子,我愿意弄啥就弄啥,皇帝来了也管不着!”
“娘,你这是干啥……”刘金明急忙道。
“反正就是不拆!”老太太瞪着眼睛,一边轻蔑地看向苏淳风。
刘金明拿老太太没辙,只好摇摇头看向苏淳风,道:“小风啊,你自己也说了,这都是封建迷信,没啥的,啊。”
苏淳风看向老太太,道:“真不拆?”
“就不拆!”老太太皱巴巴的老脸上写满了强势。
“刘奶奶,我们老师还说了……”苏淳风轻叹口气,道:“在咱们乡下的迷信说法中,用瓦罐下咒,是有反作用的。万一咒不到别人,就会咒到自己家的,对您不利。而且咱两家本来就没啥矛盾,何必这样呢?”
老太太一下子愣住了,有些心虚和害怕。
还是那句话,这个年代的农村人,对于有文化的老师说出的话,信任程度那是相当高的。
胡玲更是紧张起来,她不敢对婆婆说,连忙用胳膊肘碰了下丈夫,道:“拆了吧,听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