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吊胆了好多天的陈秀兰,也没有告知丈夫,生怕在外地忙碌的丈夫听到这个消息后担惊受怕,而且这年头通讯也确实不方便。
洗完澡,苏成坐到葡萄架下的桌旁,喝着儿子给沏好的茶水,点了颗烟貌似随意地问道:“考得咋样?”
“等通知书呢。”苏淳风就笑了笑。
“嗯。”苏成也没多问,以儿子的成绩考上县一中是没问题的。深吸了一口烟,苏成又道:“往饲料厂放车的时候,我听李胜和他儿子说,中考前几天,你和志超在学校里跟人打群架,差点儿出了人命,是吗?”
苏淳风一脸犯了错的样子,低头小声道:“是。”
事情的来龙去脉,刚才在饲料厂的时候,苏成就已经从李胜父子的口中得知了详细。所以大致闻讯了一番之后,他就点了点头说道:“事情过去了,我也不能责怪你们啥。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到外面上学可不能鲁莽冲动,这次是你们走运,没死人……万一要是死了人,你们能承担得起吗?”
“爹,我知道错了。”苏淳风老老实实地说道。
“倒也不是完全错。”苏成有些哭笑不得和无奈,自己这个儿子说他老实吧,还真就干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事,而且听李胜家孩子李志超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