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多钟。
悬挂在东南边高空中的日头,已经变得极为毒辣,愤怒地散发出炙热的光线烘烤着大地上的万物。
平阳市107国道和南环路交叉口往东,南侧的路边上,一些人正站在毒辣的太阳地下,望着路南那片基本被推平且用压路机碾压得极为硬实的数十亩空地,指指点点地讨论着什么。空地上,堆放着一堆堆的水泥、石灰、石子、沙子,还有四台搅拌机,有数十名工人正在忙忙碌碌地做硬化路面的工作。
几辆运送红砖的拖拉机停放在空地上,司机师傅汗流浃背地往下卸砖,码放出整整齐齐的砖垛。
苏成穿了一件陈旧得已然泛黄的军绿色背心,一件深灰色农家妇女自己缝制的大裤衩,一双塑胶拖鞋,头上戴了顶草帽,就像是一位下地干活儿的老农般,古铜色的面庞上泛着喜悦的光芒。他指着这片荒地的最西边富康联合收割机代理销售处的场院外墙,道:“那个场院全都拆掉,办公楼先不盖了,挨着销售处那三间房屋,再东西盖出六间屋,用作办公室和员工宿舍。然后挨着大门重新砌墙,圈出一个小院落。对了,拆墙的时候注意些,别把砖块和石棉瓦啥的都糟蹋了。”
戴着墨镜的闫鸿强点头道:“好,我回头叮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