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认真地说道:“是你,给我的。”
苏淳风差点儿没忍住给丫一个大耳刮子。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无法做到昧着良心去制止这种正能量的延续。
所以也只能充满无奈地沉默着点点头给予了认可,心里却是哭笑不得地想着:“算逑,爱咋咋地吧。”
苏淳风觉得,钱明这种行为不仅仅是在拉仇恨,也是对自我时间、精力上的浪费——那位潜藏在幕后的邪恶术士,既然能够如此滴水不漏地布下很长的线,那么又岂是钱明能够追查出结果来的?
或许,“笔仙”的游戏根本不是那位术士故意传出来,只是很聪明地借着这种游戏的传播,趁机为自己谋利。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调查出结果的可能性就一点儿都没有了。
但事后一想,苏淳风又不免觉得好笑:“那个混账术士现在得吓破胆了吧?学校里大张旗鼓地调查,又有术士出手针对他,还没完没了地非得把他的祖坟都要刨出来……估摸着这家伙最后得远走他乡避难。”
转眼间,期末考试结束,寒假到来。
腊月二十四,上午。
天寒地冻,金州县城南关镇农贸大街北段,道路两侧摆满了各种年货摊位,玲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