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淳风眉毛跳了下,带着些叱责的口吻道:“过了。”
“嗯。”赵山刚挥挥手,不以为意地说道:“这不能怪我,是他陈典先不仗义的,最初我那兄弟要开一家水泥制品厂,跟陈典谈占地的时候,他大大方方地说邻里街坊之间这种事儿还不好说嘛,要占就占去。我那兄弟也是个傻帽,见陈典态度挺仗义,考虑到两家平时关系不错,也就没好意思当时就谈价钱。谁知道等机器设备、证件啥都置办齐了,边上几户的地也都谈拢了,施工队准备开干那天,陈典出来阻挠施工不让占地,张嘴就他妈要三万!按照县城外环的平均占地费用,一分地占用十年就三千块钱,他那二分自留地还不是什么好地,平时他都懒得去种一直荒着。我那兄弟就急了,直接对他说,一分地一千块,二分地两千块,******爱要不要,不让占也得占!这不,就打起来了。”
听了这般话,苏淳风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他了解赵山刚的脾性,此人敢作敢当,断然不会在这方面说谎话。
赵山刚点了颗烟深吸一口,笑道:“其实真到最后,我也不见得会去对陈典的家人动手。虽然这么吓唬他确实过分,也有些卑劣,但对陈典这号人,我也没别的办法。出来混,我必须为兄弟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