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还有他的藏身之地。”
钱明惊骇道:“你要绑架他?”
苏淳风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道:“是的,你害怕了吗?”
“不,不是害怕,只是,只是这样……”钱明连连摇头,又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啊。”
“他告了那叫犯法,他不告,又怎么会犯法?”苏淳风淡淡地说道。
“可是……”钱明一时无语。
赵山刚却是皱眉道:“淳风,要是想绑架别的人还好说,不过陈典这号人,把他骗到一个地方不难,但想要把他绑架起来威胁审问出什么,难度有些大啊,毕竟这家伙身手相当了得。”说到这里,赵山刚的神色骤然间变得狠辣无比,一双充满攻击性的眸子里泛着令人生畏的寒芒,道:“依我看,倒不如把他的老婆孩子一块儿绑了,到时候陈典纵然是有三头六臂,也得乖乖听咱们的话。”
“那不行,他老婆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那么做的话如果陈典狗急跳墙或者秋后算账选择报警,我们的罪责就大了。”苏淳风摇摇头否决了赵山刚的意见,道:“至于陈典那一身的功夫,无需忌惮,别的我不敢说,但今天,陈典绝对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厉害,是个爷们儿就能把他轻易撂倒。”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