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僵持阶段。
谁想抽身而退,都不可能了。
在变局突发的那一瞬间,龚虎就意识到了巨大的危险,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早知道,带徒弟来了……”
然后,他没有精力再去想别的,必须全身心地应对支撑。
枯晨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街的中央,他神色愈发狰狞,脸上浮现出高亢的红色光彩,嘴角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气势陡然间暴涨,左手法器前端的孩童雕像上青光流转,狞笑着说道:“你以为布下区区一个术阵就能挡得住我,做梦!”
“唔!”龚虎的头颅像是遭受到重击似的猛然后仰撞在墙上。他仰着脸,痛苦万分地盯着枯晨,眼眸中迸射出愤怒和绝望的目光。
“死吧!”枯晨手中的法器高高举起。
龚虎艰难地将烟杆缓缓向上举,却似举着千钧重物般难以动弹分毫,他的唇角、眼角、鼻孔、耳孔内都开始溢出鲜血,其形象看起来格外恐怖骇人。
他很想说:“去你妈的,那个术阵不是老子布下的。”
他还想痛快地多骂上几句再被对方击毙……然而,现在的他无力开口。
这一刻,平地起风雷,雨势仿若骤然间加大般,一边倒地由南向北刮去,哗啦啦全部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