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之末,隐隐然触摸到了净体后期的边缘。再有这段时间以来在学校里饱受折磨——体内气线、经络、五脏六腑七魄,可谓是伤了补、补了伤,没完没了把他折腾得够呛。
一直打到精疲力竭时,苏淳风才缓缓收功,气喘吁吁地慢跑着往宿舍方向去了。
已是凌晨四点多钟。
小跑着经过足球场和教职工宿舍楼间的道路上时,恰好穿着短裤背心运动鞋的钱明从楼道中跑了出来。
一看到苏淳风,钱明就赶紧上前小声招呼道:“哎,淳风,这么早啊?”
“嗯。”苏淳风点点头继续慢跑着。
钱明稍作犹豫后,小跑着跟上,有点尴尬地带着些恳求的语气说道:“淳风,我正有些事情要问你。”
“说吧。”
“我最近画符时,经常会出现心神不宁,像是脑部有烧灼的感觉……”钱明无奈地说道:“要么不小心朱砂浸透了符纸,要么用力不匀符纸开裂,还有两次,我竟然在画符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施术,引燃了刚刚画好的符箓。”
苏淳风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上下打量着钱明,微笑道:“行啊,进步不小……”
“进步?”钱明愕然。
“嗯。”苏淳风点点头,这段时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