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应对的准备,或者说,为自己多一份保险。”
“你害怕?”
“是的。”
袁赐辛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确定,在这样一个不同于历史的大时代中,奇门复兴繁荣之后,还会如历史传说中那般险恶、残酷?”
“恰风水至,大河奔涌,高山巍峨,总有暗穴藏其间。”石林桓微笑着,抬头望向雪幕重重的夜空。
袁赐辛似乎了悟般,点头道:“开平盛世下,奇门当复兴。”
两位相术、医术的高手,就这般打着伞站在纷飞着鹅毛大雪的校园里,仰望着夜空,你一言我一语,却是句句艰涩深奥若谶言,常人听得就会感到莫名其妙,要么暗暗惊讶赞叹他们实乃有着高深文学修养的高人,要么就会说他们两人是俩老腐朽老顽固,或者……神经病啊——都这么大人了,冒着大雪打着伞晚上跑到到一中校园里说些云里雾罩扯淡的话,充什么大尾巴狼呐?
就在二位高人沉浸在自诩高手,所以说话就得故作玄虚时,却听得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
“嗨,你们俩干什么的?”
循声转身望去,但见三名穿着军绿色棉大衣,袖子上裹着印有“一中治安办公室”字样红袖标的青年,拿着手电筒从纷飞的雪幕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