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搭进去。”
难得听到老婆这么贴心的话,龚虎感动不已,道:“上次斗法其实也算运气好,嘿,关键时刻竟然有厉害的角色偷摸地出手帮咱,要不然我还得更惨。”
“行了,安安生生过日子吧啊,老娘可不想天天伺候躺在床上的你。”
“应该不会了,我去问问程瞎子。”
“你还没完了是咋地?”齐翠厉声喝道,虎目圆睁。
龚虎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忙道:“不去了,不去了,咱就这么过日子……”
齐翠起身跺跺脚往客厅拐角那边的两间卧室走去:“老王头和孩子来了,让他们住一楼吧,我先给收拾收拾。”
“哎。”
龚虎把烟杆放到了茶几上,仰面靠着沙发舒舒服服地眯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走运的事情,就是娶到了这样一个老婆,还给他生了俩娃。而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也是老婆和俩孩子。
当年龚虎正值年轻气盛时,把师父埋葬之后就远走他乡至东北,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冰天雪地山林中,恰遇一个老术士和一只罕见的黄皮子妖正在恶斗。老术士术法修为不济,快被黄皮子妖杀死时,刚好赶到的龚虎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和黄皮子妖一场大战——虽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