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老家平阳市金州县这些年来,似乎一直都对自己术士的身份有所隐瞒,知者甚少,而且你的家人应该也不知道吧?”
苏淳风心中一惊,眉头微皱着边走边答道:“是的。”
“你师从何人?”
“不方便说。”
“可以理解。”罗同华没有丝毫不快,又问道:“据我所知,京城几所大学,包括全国各地一些知名学院里,学生术士并不多。当然,术士本身在社会上的比例也是极低的,能够在修行术法的同时,又不影响到个人的学习成绩考入名牌大学,这样的概率可就更低了……他们,基本上都是家境殷厚,而且多有术法世家的背景支撑。虽然你的家庭条件目前好像也不错,但并非术法世家,以前更是家境一般,所以我感到很惊讶,应该说,你的资质和天赋,算得上是最优秀了。”
苏淳风眼睑微垂,心生灭口的杀机,却也知道这般想法纯粹无用,道:“承蒙罗教授夸奖,愧不敢当。”
走到四角小亭下,罗同华停下脚步,道:“你的术法是什么?”
“不便说具体的名称。”苏淳风摇摇头,似有些警惕,又好似无奈般地说道:“其实也谈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术法,只是知道术法的存在,而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以武力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