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指望着你在这里负责我们两口子的伙食费呢,你这一走,我得花自己的钱,他娘的,老子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
王启民面露感激,叹口气道:“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他知道,龚虎话是那么说,但事实上心里并不这么想——龚虎现在有稳定的高工资收入,而且他想要钱,随时都能从富坤煤业的老板卢富坤那里弄到钱。
“等平娃大点儿了,你再搬走吧。”龚虎吧嗒了一口烟,转移话题道:“你打算是等苏淳风主动来找,还是去找他?”
王启民想了想,道:“等他来吧,他要是不想,我们也没必要去打扰他。”
龚虎嗯了一声,又道:“罗同华那个老王八蛋,这不是竟添乱嘛……苏淳风现在,说不定还不知道罗同华来过咱们平阳呢。”
“他知道了。”王启民苦笑道:“钱明和他联系过。”
“哦。”
龚虎心里更闷得慌了,找苏淳风不是,不找也不是。
时近晌午。
苏淳风和弟弟苏淳雨走在万通物流园区东面繁忙的工地上,看着正在添砖加瓦的一排排拔地而起的库房。
今年刚上高一的苏淳雨,在期末考试的时候成绩有所下滑,全年级排名65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