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王进摇了摇头,脸庞泛红似乎有了些许的酒意,道:“当初你和郑刚多合适的一对啊,偏偏因为那点小事情,你就闹得不可开交最终离婚。其实现在想想,如果你当初不胡闹,和郑刚没有离婚,陈老书记也不至于……”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这些话说出来有些不妥,微笑着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可话已经开了个头,在座者无不是在平阳市有头有脸的青年俊杰,谁不晓得当年陈献在官场斗争中败北,不得已为了明哲保身主动申请病退?而王进,是和陈献对立的那一派的人,也是陈羽芳前夫郑刚的父亲郑红旗提拔起来的人物。
所以王进说出这番话,在座者心里都明白,他是故意刺激陈羽芳的。
一时间,本来酒席上热络的氛围,冷了下来。
陈羽芳秀美微颦,面色不虞,却强忍着心头的恼火,淡淡地说道:“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谈这些做什么?”
王进点了点头,自嘲般笑道:“说起来,当年我还曾追求过陈羽芳呢,哈哈。”
在座者就都露出附和的笑容。
坐在王进身旁那位颇有姿色的女子轻蔑地看向陈羽芳,道:“王秘书你当年追求陈羽芳时,人家就是县委书记的女儿了,眼光自然高,后来陈羽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