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龚虎瞪眼道:“给你件神兵你也拿不住那只精。”
“可生意还得继续做,我现在总得有趁手的物件啊,您说是不?师父……”
“呸!以后做事多长点儿心眼,掂量掂量自己那点儿道行,别他妈送死!”龚虎忿忿地说道:“笨蛋,开坛作法不但自己受伤,还做亏本的生意,就只收了两千块钱,真他娘的没出息!滚滚,自己到二楼书房的书桌抽屉里拿符去,那还有一把桃木剑,十八枚铜钱,一个护身翡翠镯,铜钱你只能拿五枚!”
郑建军一蹦三尺高,连连道谢着起身往楼梯口跑去。
“记得把钱给老子放下,敢放少了老子扒了你的皮!”龚虎怒道。
“前几天赚的两千我都给您。”
“赚你爹个蛋,败家玩意!”龚虎没好气地拿着烟枪在痰盂上当当当地磕打去烟灰,气呼呼地挪到沙发边,从放着电话的小桌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电话薄,掀开找到苏淳风的手机号码,然后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窗外,天阴沉沉的,寒风裹夹着零星的雪花在村落里呼啸肆虐。
室内却是温煦如春。
早上九点钟把玩心未泯的弟弟苏淳雨赶去物流园,叮嘱他好好学习之后,苏淳风就把老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