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两个村打来闹去,最后那块地谁都没捞着,图什么啊。”
关洪江道:“可不是嘛,唉。”
“咱们也不年轻咯。”褚二河靠在沙发上,叼着烟道:“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打来打去有啥意思?学老狗和蝎子他们,进了监狱,可就啥都没了。所以我琢磨着,现如今能多赚点钱,让家里人都跟着咱们过上好日子,才是正经事儿。”
“是啊。”
“这次南城工业园区,咱们也别想那么大,能捞到几个拆迁的项目还有土石供应,这几年也就够了。”
赵山刚摆摆手,道:“这都没问题,三位老哥只要能在红罗村和池盘营村拉动一些靠得住的人,扛住各方面的压力,钱绝对有得赚。不瞒你们说,鸿运建设公司的闫鸿强这次肯定会拿下不少项目,从他那里我能拉到一些拆迁和土石供应的生意;另外,南城工业园区建设的主要投资方天茂集团,我也能搭上话。”
“哟,那感情好啊。”
“山刚兄弟,你尽管放心,在红罗村的地盘上,咱说话还是有点儿分量的。”
“池盘营村也没问题,不过山刚兄弟,单是拉到项目还不够,到时候你这边还得多拉上一票兄弟过去镇镇场面,要不然凭我们几个能拉到的那点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