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连续斗法杀人,也可能被人击杀,可能遭遇强大的自然反噬身死道消,可能走火入魔……便如当年苏淳风大仇得报,戾气横生心魔暴涨,迫不得已隐居在偏远之地的精神病院半年多。
回到寝室楼,苏淳风正待要推门而入时,就听着里面传来了吉它的琴弦声。
然后,不着调的吉它声和张展飞的歌声传了出来:“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风雨里追赶……”
苏淳风推门而入。
正好看到三四个枕头飞起,噼里啪啦地砸向了坐在床头抱着一把吉它做陶醉状的张展飞。
“靠,周末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
“你丫滚出去唱!”
“隔壁的兄弟们一会儿找来揍你,可没人管啊!”
谭哲、杨波翻身坐起捶胸顿足,刁翔则是用被褥紧紧裹住了脑袋,在被窝里愤怒地抗议。
张展飞眯缝着眼睛望向窗户,似沉浸陶醉在自己的歌声和音律中,亦或是睡眼惺忪吧?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一曲难觅知音,山高水长千里惆怅心……罢了罢了,你们这些俗人,我不屑于与你们为伍。”
又是一阵骚乱!
苏淳风抬脚把杨波的一只鞋子踢到了张展飞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