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松开,道:“可不是嘛,这么久都没有联系,还以为你这位考入京大的大才子,不记得我们这些落魄的老同学了。”
“既然是老同学,一见面就寒碜我,太不够意思了。”苏淳风笑道:“你住这里?”
“嗯。”王芮伸手指了指五号楼,一边打量着灰头土脸浑身脏兮兮的苏淳风,一边说道:“三年前我爸调任到县里工作,全家就都搬到县里来了,因为经济条件不足,只好买了一套二手的旧房,可比不得你家财万贯啊。”
苏淳风注意到王芮看向他的眼神,也明白自己此时的形象不堪,倒也不怎么在意,道:“得,又寒碜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保安可是严查的,而且门卫室有警察,大门对面就是派出所,所以我猜能住在这里的,都是高干吧?”
“聪明!”王芮抿嘴笑笑,问道:“大清早你来这里,有事?”
“送个人。”
“哦。”王芮明显不信,苏淳风现在这幅形象,怎么看也不像是来送人的,更像是个刚从工地下班回来的农民工,以苏淳风的身份,那就应该是一个家道中落父母又抹不开面子或者要避讳些什么,所以受父母之命前来送礼投门路的可怜虫。家庭环境的因素,王芮从小耳熏目染,这些年也见多了经商的暴发户突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