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无论前世今生都没有如此狼狈过的苏淳风,裤裆开着,穿着袜子,就这样被两名警察押着穿过了几道铁门,站在了又一道铁门外。
铁门打开,是一个大约十几平米的放风场,再进入一道铁门,才是监室。
苏淳风的心态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略感新奇。
监室内有长明灯,但光线昏暗,两侧是矮矮的大约也就一尺多高的通铺,俗称炕头,最里面是马桶和洗手池。通铺边上整整齐齐地盘腿坐着两排人,大约十五六个,全部穿着统一的黄马褂,一个个目光和神情极为怪异-地看着他,都是直勾勾的,大部分人的眼光里透着一股子凶悍,还有那么点儿贪婪和变态的兴奋之色。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苏淳风往里面走了两步。
“脱衣服!”
身后传来了一声厉斥,声音不大,但很凶。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两世为人的苏淳风好歹还是听说过一些牢房监舍里的小规矩,所以他知道,这八成就是自己这个刚刚进入看守所监室的“新鬼”要挨打的节奏开始了,于是他神色有些好奇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去。
果然,通铺上跳下来三个青年,凶神恶煞般推搡着把他给踉踉跄跄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