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建康很认真地说道:“另外,我们还会就此案向上级进一步提出针对公安分局的起诉,因为我们认为,警方是在毫无事实根据的情况下滥用职权抓捕了我的当事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
原本就被苏淳风半恐吓半劝导的一番话折磨得一宿没睡好的郑天明,顿时觉得头更大了,他不耐烦地敷衍了几句之后,就有些强硬地请褚卓延和杜建康离开,自己则是第一个离开了接待室,闷闷不乐思绪万千。
杜建康和褚卓延对此暂时也没办法,只得起身往外走去。
一边走杜建康一边很有些无奈地说道:“如果警方坚持的话,我们也只能等到刑事诉讼程序启动后,在法庭上为苏淳风做无罪辩护了。”
“那要多久?”褚卓延问道。
“不知道。”杜建康苦笑着摇摇头。
已然走出分局办公楼的褚卓延皱着眉头正要再问些什么,就听着办公楼大门外一侧,有几名神色焦虑的男女正在说着些什么,而且褚卓延听到了他们谈话时,提到了“苏淳风”这个名字。
于是褚卓延上前问道:“请问,你们是苏淳风的家属吗?”
“啊?是的是的……”陈秀兰最先按捺不住问道:“我是淳风他娘,这是淳风他爹,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