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抢了,都已经报警了,就交给警察去查案吧,你干啥看谁有嫌疑就跑去追?结果呢,人家死了,还以为是,是你给杀了呢,唉,造孽啊。”
“娘,我这次真长心了。”
“这事儿也是够寸的,咋就那么巧呢?”陈秀兰摆了摆手不想再提——反正孩子已经出来了,比什么都好。
坐在苏淳风左手边的陈羽芳轻声提醒道:“淳风,去那张桌上多坐会儿。”
“嗯?”
“你艳福不浅嘛。”陈羽芳打趣道。
“咳咳!”苏淳风尴尬不已,自己这个堂姨在这种事情上哪儿有半点长辈的样子,十足一个八卦女嘛。想想也是,毕竟陈羽芳不过才三十岁,在这种事情上八卦一些,爱玩笑一些,可以理解。所以苏淳风小声反击道:“堂姨,国庆节我回去的时候,三姥爷和我闲聊时,还提了您的事情,您是不是……”
陈羽芳脸色一板:“轮不到你说!”
“是是是。”苏淳风嘿嘿一笑,起身往那张桌上走去。
苏淳风是晚辈,有些话轮不到他来说,但坐在旁边听到两人那些话的陈秀兰,却是被勾起了心思,柔声道:“羽芳啊,虽然那些话不该小风说,可你过完年都三十出头了,是该考虑下成家的事儿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