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在吗?”
“在了。”屋内传出王启民的应答声。
苏淳风走到堂屋门前,掀开厚厚的棉帘走了进去,正对门的堂桌前,红砖铺就的地面上放着一块麻袋布片,方便来拜年的人下跪时不至于弄脏了裤子。王启民从里屋走了出来,满脸慈祥和蔼的笑容:“淳风啊,来了就行,不用跪。”
“一年一次,应该的。”苏淳风恭恭敬敬地双膝跪下,俯身,磕了一个头!
和去年一样,实打实磕头拜年!
“快起来,快起来……”王启民赶紧伸手扶起苏淳风,领着他往里屋走:“到里屋暖和暖和吧。”
家里面,就只有这一间里屋生了炉子,既取暖又用来做饭。
苏淳风走进去的时候,穿着过年时新买的深蓝色夹克和黑裤子、黑雪地棉鞋子的刁平,正站在窗台下的小桌旁,忙活着切菜、切肉。炉子上的大锅锅盖缝隙间不断地蒸腾出袅袅喷香的热气,想必里面是丰盛的鸡鸭鱼肉之类的食物。
“平娃很懂事。”苏淳风坐到炕沿上,和王启民闲聊般随口夸了一句刁平。
“是啊,年前跟着村里人去挖藕,挣了些钱还给我买了这身衣裳。”王启民就像是大多数的老年人一般,喜欢在外人面前炫耀自家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