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愧疚得不行,也就没有发作,可事后这半个多月时间里,他却发现,自己是真的开始害怕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冷静得近乎于冷漠的老婆了。
想不出理由。
就是害怕!
王启民领着赵山刚来到后院女儿一家三口居住的西屋客厅里。
赵山刚坐到沙发上,掏出软中华香烟递给王启民一颗,自己也点上一颗,开门见山地说道:“王老师,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但这件事,不好办。”
被直接道破想法的王启民没有丝毫讶异,他坐在沙发上,身形有些佝偻,低头抽着烟,也不去注视赵山刚,语气轻淡地说道:“我女儿小萱一家人,可以离开葫芦口镇,这样的话陈家的人也有面子。所以,我希望在他们一家往外迁户口,以及把这处宅子卖掉时,陈家的人不要阻挠,这就行了。”
“这处宅子,地理位置好,值不少钱啊。”赵山刚道。
“陈家的人如果阻挠,一分钱都卖不了。”王启民摇摇头,说道:“所以我希望,陈家人也不要用以极低价格买走这处宅子,做为放小萱一家人走的条件。”
赵山刚道:“王老师,对付陈家的人,你应该能做到吧?”
王启民仍然没有讶异之色,淡淡地说道:“杀人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