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青涩时期的扭捏不好意思,她坦然地揽着苏淳风的胳膊,将头部轻轻倚在他肩膀上,两人显得极为亲昵地往王海菲居住的寝室楼方向走去。
“淳风,晚饭时是谁给你打电话的?”王海菲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轻柔地随意问道。
“求索易学社那边的会长,还有一个喜好研究易学的老教授。”苏淳风笑着说道:“那,副会长你见过的,去年我从看守所出来时,她代表社团给我接风洗尘去晦……这个破社团,真没法提啊,整天竟是些没用的破事儿!”
王海菲幽幽问道:“社团里的人,都会术法?”
“呃……”苏淳风讪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都是些牛人。”
“我们学校有这样的社团和术士吗?”
“嗯。”
“有时候,想起来你是术士,想起来那些事情,就怪害怕的。”王海菲把苏淳风的胳膊揽得更紧了些,道:“可有时候,又觉得你那么神秘,那么厉害,其实也是件挺幸福、挺有趣的事情,就是,就是不能与人分享,好可惜。”
苏淳风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王海菲额头上的柔滑发丝。
“别摸我头发!”王海菲缩了缩脖子娇嗔道,她有个小小的毛病,被人抚摸头发的话,就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