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淳风抬手轻揽黄薏瑜肩头,转身往回走去,一边语气轻松地说道:“有什么不妥,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黄薏瑜轻声答应。
此时心性要强的她,内心里乱糟糟的,有些心有余悸的后怕,又有些不明白,纵然是苏淳风阐述了修行术法的利害关系以及那个叫做梁安的人很可能居心不轨,可自己怎么就如此轻易地答应了苏淳风,不再修行术法呢?这样,是不是显得太没有主见,太对苏淳风听之任之了呢?况且当初结识了梁安,得知有机会修行术法时,自己之所以惊喜不已地答应拜师修行术法,目的可不仅仅是好奇,而是想要成为一名术士,从而能够在将来和苏淳风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如果以后不修行术法了,又怎么和苏淳风……
那个梁安,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对自己心怀不轨?
如果仅仅只是贪图美-色的话,他完全可以施展神秘的术法来达成某些目的,又何必诱使自己修行术法?依苏淳风所讲,修行术法达到某种程度时,会对家人带来极大的危害!想到这里,黄薏瑜的内心忽然变得冰冷惧怕——她感觉自己好像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个精心钩织的大网中,这张网的谋划者,正在等待着收网的时候。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