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京城就开始落下了淅淅沥沥缠绵不断的小雨。
于是空气愈发清新爽朗。
七点半钟。
由山海市开往京城站的列车,缓缓进站停下。
穿着灰色七分铅笔裤,高跟鞋,浅蓝色短袖T恤衫,扎着马尾辫显得干净爽利,又不失靓丽风姿的裴佳,拿着小包出现在候车站台上,当列车停下后,立刻快步走到第一节车厢的门口,和列车员简单说了两句,便进入列车内。
不一会儿,面带喜悦笑容的裴佳,搀扶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太太,从车厢内走了出来。
老太太满头银丝雪白,盘成那种老式的发髻,身材矮瘦,略显驼背,但精神矍铄,双眼明亮如珍珠,穿着典型农家老婆婆那种斜对襟的灰蓝色短褂,黑裤子,千层白底黑面的布鞋,衣服和鞋子,明显都是手工制成。
“师父,这次劳烦您亲自赴京,对不起啊……”裴佳像个小女孩般撒娇说道。
“你就是嘴甜。”仿若农家慈祥老太太一般的曹素神色淡然地回了一句,却全然没有丝毫得到晚辈讨好的话语后喜悦的表情,她双手轻轻摸索着一块绿褐色的八卦镜,巴掌大小,两公分左右的厚度,看起来古拙浑厚,边缘处有凸出,上打一孔,有